The poet is a man who can make the impossible possible.
我不是政客,不是传教士,我只是个载体。
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
我不知道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音乐,我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