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历史作为一种虚构的想法感兴趣。
I’m interested in the idea of history as a kind of fiction.
我不必那么害怕告别,因为告别不一定是永远的。
让我能够做出人生重大抉择的最主要办法是,记住生命随时都有可能结束。因为几乎所有的东西——所有对自身之外的希求、所有的尊严、所有对困窘和失败的恐惧——在死亡来临时都将不复存在,只剩下真正重要的东西。记住自己随时都会死去,这是我所知道的防止患得患失的最好方法。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呢。
四海之内和平安定,这样的幸福只是随缘而得,一生牵挂烦恼的劳苦,总是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