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历史作为一种虚构的想法感兴趣。
I’m interested in the idea of history as a kind of fiction.
唯一能让双方都幸福的关系是没有感伤主义的位置,双方都不对对方的生活和自由提出任何要求的关系。
或许谁都还会有这些弱点,否则可真糟了,绝顶的聪慧也要招人嘲笑了。我一生都在研究该怎么样避免这些弱点。例如虚荣和傲慢就是属于这一类弱点。
和平不是没有战争,而是存在正义。
我们就像迷失了方向的旅行者;每个人都必须向路人寻求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