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缺陷,这就是光进来的地方。
我的音乐里有很多故事,因为人生就是故事。
青年的危机不是生物性的,而是社会和政治性的,它需要一种新的语言来理解他们斗争性质的变化。
以前的事不要再评说了,做完的事不要再议论了,过去了就不要再追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