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我们不该放弃对成功的想象》名人名言是心灵的慰藉陪伴我们
梦魇是相信恐吓人们是刺激他们发奋的最好办法,或是环境越残酷,就会有越多人接受挑战。你必须想,你的理想父亲是怎样的?你的理想父亲往往是严厉又温和的,虽然这界限很难画定,我们社会需要的模范性人物是像一个理想父亲,不要走极端,不要完全集权、纯粹纪律,也不要模糊马虎,乱无规章。
在输赢的过程中有太多偶然,今日我们太讲求所有事情的正义和公平,政治人物总是在谈论正义,我非常支持正义,我只是觉得那不可能,我们应该尽力,尽力去追求正义,但我们也应该记得,我们所面对的,无论在他们人生中发生过什么,偶然总是一个强烈的因素,我希望大家留一点空间这么想,不然真令人有一种幽闭恐怖症的感觉。
我必须在这里做个总结,但我真正想说的是,成功是必要的,但请接受自己怪异的想法,朝着自己对成功的定义出发,确定我们对成功的定义都是出于自己的真心。
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该放弃,我们对成功的想象,但必须确定那些都是我们自己想要的,我们应该专注于我们自己的目标,确定这目标是我们真正想要的,确定这个梦想蓝图出自自己笔下。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已经够糟糕了,更糟糕的是,在人生旅程的终点,发觉你所追求的从来就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我们也会从电视、广告,各样的市场宣传中得到我们对成功的想象。这些东西影响了我们,对我们自己的看法、我们想要什么。当我们听说银行业是个受人尊敬的行业,许多人便加入银行业,当银行业不再受人尊敬,我们便对银行业失去兴趣,我们很能接受建议。
常常,我们对一个成功人生的想象,不是来自我们自己,而是来自他人。如果你是个男人,你会以父亲做榜样,如果你是个女人,你会以母亲做榜样,精神分析已经重复说了80年,但很少有人真正听进去。但我的确相信这件事。
我对成功有一些观察,你不可能在所有事情上成功。我们常听到有关工作和休闲的平衡,鬼话。你不可能全部拥有。你就是不能。所有对成功的想象,必须承认他们同时也失去了一些东西,放弃了一些东西。我想一个智者能接受,如我所说,总是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
我一直在谈论成功和失败。成功的有趣之处是,我们时常以为我们知道成功是什么,如果我现在说,这个屏幕后面站着一个非常成功的人,你心里马上就会产生一些想法。你会想,这个人可能很有钱,在某些领域赫赫有名,我对成功的理解是。首先,我是一个对成功非常有兴趣的人,我想要成功,我总是想着“要怎样我才能更成功?”,但当我渐渐长大,我越来越疑惑,究竟什么是“成功”的真正意义。
虽然我们时常显示是为了健康,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是为了逃避人群的蚁丘,逃避人们的疯狂竞争,我们的戏剧化,这便是为什么我们如此喜欢看海、观赏冰山,从外太空观赏地球等等,我们希望重新和那些“非人类”的事物有所连接,那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我们的英雄是人类,这是一个崭新的情况。历史中大部分的社会重心都是敬拜一位人类以外的灵体,神,自然力、宇宙,总之是人类以外的什么。我们逐渐失去了这种习惯,我想这也是我们越来越被大自然吸引的原因。
现代社会让我们焦虑的另一个缘故是,我们除了人类以外没有其它重心。我们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个无神社会,除了我们自己以外,我们不膜拜任何事物,我们对自己评价极高,为什么不呢,我们把人送上月球,达成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我们习惯崇拜自己。
如果同情心的一个极端,是这些八卦小报。另一个极端便是悲剧和悲剧艺术,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该从悲剧艺术中学习,你不会说汉姆雷特是个失败者,虽然他失败了,他却不是一个失败者。我想这就是悲剧所要告诉我们的,也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
我去找他们聊聊,西方艺术中最伟大的几个悲剧故事,我想知道他们会如何露骨地以新闻的方式,在周日下午的新闻台上,呈现这些经典悲剧故事。
悲剧的艺术来自古希腊。西元前五世纪,这是一个专属于描绘人类失败过程的艺术,同时也加入某种程度的同情。在现代生活并不常给于同情时,几年前我思考着这件事,我去见“周日运动期刊”,如果你还不认识这个小报,我建议你也别去读。
今日世界上最会嘲笑人的便是报纸。每天我们打开报纸,都能看到那些把生活搞砸的人,他们与错误对象共枕,使用错误药物,通过错误法案种种,让人在茶余饭后拿来挖苦的新闻,这些人失败了,我们称他们为“失败者”,还有其它做法吗?西方传统给了我们一个光荣的选择,就是“悲剧”。
换句话说,最好在你开口评论他人之前悬崖勒马,你很有可能不知道他人的真正价值,这是不可测的。于是,我们不该为人下定论,还有另一种慰藉,当我们想象人生中的失败,我们恐惧的原因并不只是失去收入,失去地位,我们害怕的是他人的评论和嘲笑,它的确存在。
我很喜欢圣奥古斯丁在“上帝之城”里的一句话,他说“以社会地位评价人是一种罪”。用现在的口吻说,看一个人的名片来决定你是否要和他交谈是罪。对圣奥古斯丁来说,人的价值不在他的社会地位,只有神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他将在天使围绕、小号奏鸣,天空破开的世界末日给于最后审判,如果你是像我一样的世俗论者,这想法太疯狂了,但这想法有它的价值。
这种我们能创造一个每个人的能力都忠实地被分级,好的就到顶端,坏的就到底部,而且保证过程毫无差错,这是不可能的。这世上有太多偶然的契机,不同的机运,出身,疾病,从天而降的意外等等,我们却无法将这些因素分级,无法完全忠实的将人分级。
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如果你做的很好,这是件令人愉快的事。相反的情况,就很令人沮丧。社会学家Emil,Durkheim分析发现,这提高了自杀率,追求个人主义的发达国家的自杀率,高过于世界上其它地方,原因是人们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当作自己的责任,人们拥有成功,也拥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