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身陷于各自的角色之中,只是有些人陷得更深罢了。
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理解而听。我们是为了回应而听。
受过教育的人与未受过教育的人之间的差异,如同生者与死者之间的差异。
若我再见你,时隔经年,我将如何致意,以眼泪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