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一种成就，一种更新。

——呛弗爵爷的又一条语录

突然发现自己终此一生只讲真话，对一个人来说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Motto for a research laboratory: What we work on today, others will first think of tomorrow.

我创作的每一件作品都是一个疑问，而非答案。

我们都在逃避某些东西，而我们逃避的东西往往是我们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