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limits that exist are the ones you place on yourself.
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都不做。
在每个问题中,都有一个等待被发现的隐藏模式,作为数学家,我们的责任就是去揭示它。
如果道歉夹带了借口,那就算不上是道歉。如果称赞夹带了要求,那就算不上是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