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失败的诗人。也许每个小说家最初都想写诗，发现自己做不到后尝试短篇小说——那是仅次于诗歌要求最高的形式。连这个也失败了，他才会转向长篇小说。

写作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存在方式，一种在世界中存在的方式。

经济不平等不仅是一个道德问题，也是一个经济问题。

"I always try to be honest with myself and with others."

Efficiency without creativity is just busywork.

Strength does not come from winning. When you go through hardships and decide not to surrender, that is strength.

精神生活不是否定的生活，而是肯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