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不是要填满的容器，而是要点燃的火焰。

——回答清华学生“国民党施行的，是否俄国的主义？”，1924年2月9日

我相信积极思考的力量。

Words are like shadows, and shadows are like words: they say nothing, they only repeat what we want to hear.

你后半生的深刻个人材料就是你的童年。

建筑应该像树木从大地生长一样从其场地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