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is to resist silence.
发现可能性的极限的唯一方法是超越它们进入不可能的领域。
对于每一位专家,都会有一个同等的或者完全相反的专家。但对于每一个事实,并不一定就有一个同等的或者相反的事实存在。
在任何事情中,都存在一个我们无法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