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文凭不见得就可以造就一个人，正如同牢狱生涯也不见得会打垮每一个人。

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抵抗。

The world is full of obvious things which nobody by any chance ever observes.

心灵是一个不断重组的系统。

Experience is simply the name we give our mistakes.

森林的真正价值不能仅用木材体积来衡量；它的价值在于它所维持的生命。

建筑师必须像雕塑家和科学家一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