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学中,我们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真相。
一切能被说出的都能够清楚地被说出,而我们不能谈论的,必须保持沉默。
当我们本应更明智地保护自己免受其害时,纯真总是默默地呼唤保护:纯真就像一个失去了铃铛的哑巴麻风病人,漫游世界,无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