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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我的一生以逃避开始,外部力量使我逃避,从而塑造了我。宗教通过陈旧的文化观念,作为原型,显露出幼稚性,这对孩子来说,再容易接受不过了。人们教我圣史、圣经、信条。却没有给我提供相信的手段,结果引起了混乱,这种混乱造成了我的特殊品性。信念,如地壳皱褶似的发生了周折,大大转移了。我对天主教的神圣信念转移到了纯文学;我成不了基督教徒,却找到了他的替身:文人。文人的唯一使命是救世,他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是吃得苦中苦,使后人对他顶礼膜拜。死亡只是一种过度仪式,万古流芳成了宗教永生的代用品。为了确信人类永远与我共存,我主观上确定人类将永无止境地存在下去。我在人类中瞑目,就等于再生和永存。但要是有人在我面前假设有朝一日大难降临,地球毁灭,哪怕要五万年之后,我也会惊恐万状。如今,我虽已看破红尘,但想到太阳冷却仍不免感到忧虑。我的后人在我死后第二天就把我遗忘,我倒不在乎。只要他们世代活下去,我就能长存在他们中间,无名无姓,不可捉摸,但始终存在,如同在我身上存在亿万我不认识的死者,我使亿万死者免于遭受灭顶之灾。但如果人类一旦消亡,那么世世代代的死者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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