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破碎的,这就是光进来的方式。
看不见的手之所以常常看不见,是因为它常常不存在。
我不害怕把想法推向极端。
西方现在相对于其他文明而言处于一个非凡的权力巅峰。
生活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它的价值在于怎样使用它。
现象学还原不是对世界的否定,而是一种更清晰地看待世界的方式。
成为一名艺术家就是要拥抱不确定性。
字符串是一个严格的数据结构,在传递字符串的任何地方都存在很多重复的过程。它是隐藏信息的理想工具。
Politics is almost as exciting as war, and quite as dangerous. In war you can only be killed once, but in politics many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