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必须具有健康的体魄,农人的身手,科学的头脑,艺术的兴味,改革社会的精神。
其他人真的像她一样活着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世界,就显得难以承受地复杂:二十亿人的声音,每个人的思想都同样重要,每个人对生命的追求都极为强烈,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独一无二,而实际上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会被自己的渺小感淹没。
Identity is a fragile thing, easily lost and hard to regain.
——与伦敦《滨海杂志》记者谈话,1911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