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留下的最好遗产是一个生生不息的遗产。
一个有力的群众运动会培养其追随着的罪恶感,它不但会把人的自主“自我”形容为贫乏和无助的,还会把它说成是罪孽深重。悔罪的方法是抛弃个人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得救的方法是把自我皋在团体的神圣一体性中。
只有一件事能让梦想变得不可实现:对失败的恐惧。
We need to design for disassembly as much as for assemb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