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真正标准不在于收获,而在于我们留下的遗产。
学校不仅仅是教授数学和阅读的地方。它们是身份形成的场所,也是知识政治展开的地方。
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奇怪。
第一步是确定某件事是可能的;然后概率就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