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edium is not neutral; it shapes what it conveys.
每一种媒介,都携带着自己的意识形态。
译文:不能让智巧劳烦打扰我们的心境,不能让私利拖累我们的自身;把国家的治乱寄托在法术上,把是非的判断寄托在赏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