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技术的人。
"I write to expose myself, to understand myself."
那个时代,没有任何东西是拆包的,即使是人们脑子里的东西。每样东西不是储存着,就是在运送当中。
脆弱是你作为艺术家能采取的最有力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