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没有任何东西是拆包的,即使是人们脑子里的东西。每样东西不是储存着,就是在运送当中。
I don't want to just make music. I want to make history.
真相并不总是令人舒适,但它是必要的。
我相信第二次机会,因为我知道需要第二次机会是什么感觉。
The study of mind should be the study of its adaptive functions.
我不认为自己是古典艺术家或流行艺术家。我只认为自己是一个唱歌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