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一个舞台,我们都是演员。
使用程序证明四色定理不会改变数学-它只是表明该定理是一个世纪的挑战,对数学可能并不重要。
——〈在广州岭南学生欢迎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1日
我不是人类,我是怪物。
我写作是为了理解。我写作是为了不忘却。
文学是一种抵抗的形式,一种对遗忘说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