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我希望她是个傻瓜——这是女孩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一个美丽的小傻瓜。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