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价格被遗忘后,质量仍会被长久记住。
我们经常看见剧院里的人为剧中招收不幸的人伤心落泪,然而如果他们成为暴君,只会更加残暴的对待敌人。
The personal is always politic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