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work exists in the space between poetry and politics.
一个人最危险的敌人是他自己的口舌。
重要的不是你对了还是错了,而是当你对了的时候你赚了多少钱,当你错了的时候你亏了多少钱。
我试图创作足够开放的作品,让人们能够赋予它自己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