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而是你如何处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家中的事情,尽可外传,就可了解君子的家法是如何的端正无瑕;亲近的人,都恭敬谨肃,就可了解君子对自身要求多么严格正派。
如果希特勒入侵了地狱,我也会在议会里夸奖魔鬼几句。
当我唱歌时,我感觉自己在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
我们都是自己经历的翻译者,试图用自己的语言理解世界。
The best works are those that refuse to be easily underst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