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唯一的武器,它对抗这种背叛的唯一策略,就是到处重新注入真实性和指涉性,以使我们相信社会的现实性、经济的严重性和生产的终极性。
在那样的年纪,我会找任何借口做些估测或者小算术。我会计算油耗还有杂货花销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听过一个有关吸烟的广告。我记不得细节了,但是广告大意是说,每吸一口香烟会减少几分钟的寿命,大概是两分钟。无论如何,我决定为祖母做个算术。我估测了祖母每天要吸几支香烟,每支香烟要吸几口等等,然后心满意足地得出了一个合理的数字。接着,我捅了捅坐在前面的祖母的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骄傲地宣称,"每天吸两分钟的烟,你就少活九年!"
正是在我们最黑暗的时刻,我们必须集中精力看到光明。
"I write songs about my life, and my life is pretty norm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