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讲故事的力量。它可以改变世界。
写作是一种抵抗,是保持一个民族的记忆和身份的方式。
作家必须是被边缘化的人、被遗忘的人、被击败的人的捍卫者。
Growth is painful, but nothing is as painful as staying stuck.
追随我的好奇与直觉,大部分我所投入过的事务,后来看来都成了无比珍贵的经历。
命名某物就是开始从中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