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工作不过是通过艺术的迂回,重新发现那两三个伟大而简单的形象,在这些形象面前,他的心第一次敞开了。
世界只存在于你的眼中。你可以让它变得很大,也可以让它变得很小。
I’m interested in the gaps between official history and personal memory.
简单不是目标。它是一个好想法的副产品。
驴子想的是一样,赶驴的人想的却是另一样。
作品的物质性非常重要——它必须有一种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