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戏剧写作总是一种对抗。
Writing for the theatre is always a kind of confrontation.
文学的目的是将血液转化为墨水。
生活只能向后理解;但它必须向前生活。
我爱她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治,是希望破灭,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一旦爱上了她,我再也不能不爱她。
文学的力量在于它能够揭示我们存在中隐藏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