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系天才,我只系比人努力多啲。
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对我的艺术保持诚实。
君主对于有才能的贤良之人应当抬举,让他处于尊位,富贵绵长;对于没有能力且无德的人应当废弃,让他贫困低贱,成为受驱使的奴仆。
我们对自己说的最大谎言是 "这不需要写下来,我能记住的"。(换言之:好脑子不如烂笔头。)
我不是独奏,我是二重奏。
We need less spectacle and more substance in contemporary 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