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歌唱著:「虽然渴者只需少许水便足够,我却乐意给与我的全部」
We are all just passing through, ephemeral, and yet we leave behind traces of our existence.
艺术是唯一一种不必离家就能逃离的方式。
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个领袖。
人类不仅是一种地质因素,而且可能是所有地质力量中最强大和最普遍的。
艺术家的职责是成为时代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