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家里找东西，最后找到了，用完之后，不要把它放回你最终找到它的地方。把它放回你最先去找的地方。

做出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

在上海法租界莫利爱路二十九号住宅与李宗黄谈话，1918年7月

I don't think that everyone should become a mathematician, but I do believe that many students don't give mathematics a real chance.

真正的天才对于不完整感到战栗——通常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说一些不完全的话。

我不喜欢被束缚，我喜欢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