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一个我正试图从中醒来的噩梦。
History is a nightmare from which I am trying to awake.
我写的是那些绝望的人,那些处于边缘的人,那些别无选择的人。
我不定义任何东西。不是美,不是爱国主义。我接受它来的样子,我离开它走的样子。
每个词都是通向理解的一步,但也是通向困惑的一步。
The most important decision is your attitude towards the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