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like a head trip to listen to, ‘cause I’m only givin’ you things you joke about with your friends inside your living room.
物种之间的边界比我们想象的更具渗透性。
每一次演出,我都希望能超越自己。
如果事实、逻辑和科学过程都只是随意的“社会化构建出来的”说辞,那么我们能够得到的就只是某种共识--具体而言,也就是同伴群体中的共识,那种青春期的人们或者知识界很多人当中更愿意信奉的共识。
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