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革命的目的是为众生谋幸福,因不愿少数满洲人专利,故要民族革命;不愿君主一人专利,故要政治革命;不愿少数富人专利,故要社会革命。这三样有一样做不到,也不是我们的本意。达了这三样目的之后,我们中国当成为至完美的国家。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对确定性的追求阻碍了对意义的探索。不确定性正是推动人展开其力量的条件。
Art is the most intense mode of individualism that the world has known.
Responsible fishing is not an option; it's an obligation.
真假的问题始终存在,但并不总是可以回答的。
他们曾说这城市是天堂,但我发现它是地狱。
成功不是幸福的关键。幸福才是成功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