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君有权杀死一个国家的权利被证明之前,一个国家在必要时杀死暴君的权利永远不会被怀疑。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从属于一个涵盖一切的单一心灵、从属于一个单一的“总体人”。
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过去在我心中跳动,就像第二颗心。
写作是一种乐观的行为。如果你觉得它不重要,你就不会费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