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understand a program you must become both the machine and the program.

——《致郑藻如书》（1890年）

意志不坚强的，智慧一定不高；说话不讲信用的，行动也不会果敢；拥有财富而不肯分给人的，不值得和他交友；守道不坚定，阅历事物不广博，辨别是非不清楚的，也不值得和他交游。

——《致鲁赛尔函》（1906年11月8日）

Hard work beats talent when talent fails to work hard.

管理首先是一种实践，艺术、科学和工艺在此交汇。

——斯图尔特分享政治评论背后的个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