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抵抗行为,一种重新获得声音和身份的方式。
宁可让儿童一个字也不识,也不要使他为了学到这一些学问而把其他有用的东西都牺牲了。
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激动,以至于不能静静地坐下来思考。我想只有那些重获自由即将踏上新征程的人们才能感受到这种即将揭开未来神秘面纱的激动心情。我希望我能越过边境,我希望太平洋同我梦想的一样蔚蓝,我希望再见我的 朋友,同他握手,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