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人生苦短,不能不冒险。
The past does not belong to us; we belong to it.
亲属关系的研究,即我们所谓的人类社会的社会解剖学的研究。
自然在其现象中向我们展示了无限的多样性,但也展示了令人钦佩的简单性。
作家必须既是窃贼,也是给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