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彻底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成为一名作家意味着对世界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我尝试从每种情况中学习,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