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iographer's task is to illuminate, not to judge."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式,就是让自己彻底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每个人的生命都以同样的方式结束。区别只在于他如何生活、如何死去的细节。
我们必须通过文学来面对我们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