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能够做出人生重大抉择的最主要办法是，记住生命随时都有可能结束。因为几乎所有的东西——所有对自身之外的希求、所有的尊严、所有对困窘和失败的恐惧——在死亡来临时都将不复存在，只剩下真正重要的东西。记住自己随时都会死去，这是我所知道的防止患得患失的最好方法。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呢。

我不是为观众画画，我是为我自己画画。

我们可能需要假设新的基本定律来解释意识。

In dreams, you don't need to make any distinctions between things. Not at all. Boundaries don't exist. So in dreams there are hardly ever collisions.

To be free is to accept responsibility for one's own life.

技术没有捷径，只有不断积累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