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方法是对它的恐怖麻木不仁。
写作是一种信仰的行为——对语言、对读者、对故事本身的信仰。
I never write Metropolis for seven cents because I can get the same price for city. I never write policeman because I can get the same money for cop.
有时候遇到急切之下弄不明白的事情,应当适当宽缓一下,或许自然而然就真相大白了,不要操之过急,那样会使当事人十分恼怒,反而增加了事情的复杂性;有的人急切之下任你怎么劝都不听从,不妨随他的便,不去劝他,他或许自己慢慢就会悔悟,不必要采用强制手段逼迫他听从,那样只能激发他的逆反心理,使他更加冥顽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