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成功的社会是那些能够在强大国家的需求与个人自由的需求之间取得平衡的社会。
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是共产主义对个人主义,不是欧洲对美国,甚至不是东方对西方;而是人类是否能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生活。
离别多年后,抑或再相逢。相逢何所语,泪流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