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是为了理解,为了理解世界和我在其中的位置。
写作是一种爱的行为,是对居住在我们体内并定义我们的词语的完全奉献。
儒家所谓,“纵心所欲不逾矩”,道家所谓,“无为”,佛家所谓,“清净虚空”,其实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就是精神上的自由自在的状态。达到这种境界,就消解了得与失、荣与辱的界限,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一般自然而然,荣辱不惊,无忧无惧。
"I can resist everything except temptation."
Writing is a way of reclaiming the past.
知道事情做不成于是就听之任之,这是聪明人的方法;知道事情做不成而竭尽全力的,这是忠臣孝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