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情况,创造的圣洁之美变得耀眼夺目,它们同时发生。一种是我们感到自己对世界的不足,另一种是我们感到世界对我们的不足。
艺术家是他时代的孩子,但如果他也是时代的门徒,甚至是时代的宠儿,那他就倒霉了。
爱不是胜利的进行曲,而是一声冰冷破碎的哈利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