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tor of our ingenuity is the question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from which arise political reforms, scientific developments, improved relationships, better books.
创造力的发动机是提出一个问题：“一定要这样吗？” 政治改革、科学发展、关系改善以及更好的书都是提出这个问题后出现的。《哲学的慰藉》
我唱歌不是为了完美，而是为了连接。
唯一真正的爱是对美的爱。
每一座建筑都是一次发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