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Irish are too poetical to be poets; we are a nation of brilliant failures, but we are the greatest talkers since the Greeks.
我们爱尔兰人太诗意以至不能做诗人,我们的国家里充满才华横溢的失败者,可我们是自希腊人以来最伟大的说空话之人。
记忆的行为是重新夺回我们的历史并断言我们在世界中的存在的一种方式。
人生的吉福与凶祸,是上天主宰的;人事的毁誉和予夺,是别人操持的;自身的言行和道德,是由我决定的。
做出伟大工作的唯一途径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