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书，符号也是书，人也是书，有字的和无字的也都是书，读书真不易啊！」- 金克木经典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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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书，符号也是书，人也是书，有字的和无字的也都是书，读书真不易啊！

金克木 金克木
🏷️ 标签：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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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说读书是读一个世界，读一个世界也好似读一本书。……读世界也要知道它的意义，也就是感觉所得的世界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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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总结我读书经验只有三个字：少、懒、忘。……现在比以前还多了一点，却不能用一个字概括。这就是读书中无字的地方比有字的地方还多些。……所以我就连字带空白一起读，仿佛每页上都藏了不少话，不在字里而在空白里。
金克木 金克木
可是一直到明朝还是这一条秦始皇思路。明太祖、成祖也可以称为秦若干世。明代的裹小脚是使妇女成为不容易自由行动的俑。八股文是使读书做官人成为头脑不容易自由思想的俑。这种俑化思路以为大家一样就是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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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听话也可以说是一种读书。也许这可以叫做“读人〞。不过这绝不是说观察人和研究人。……我说的“读人〞只是听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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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文化，划分类型，虽然出于本世纪，也是古典或古董了。我们为了从所谓东西文化或者中外文化的说法稍稍前进一步，不妨在世界文化中概括出大类型。我看可以概括出三个（当然不能包罗一切）。这是很普通的看法，但也不是持各种观点的人都承认的，只算是概括的一种吧。这三型是：一、希伯来—阿拉伯型。二、希腊—印度型。三、中国—日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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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常常重复：人，生、老、病、死；物，成、住、坏、空。阴阳能括一切。一切有序，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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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两种文化，一个可叫‘长城文化’，一个可叫‘运河文化’。‘长城文化’即隔绝、阻塞的文化。运河通连南北，是‘通’的文化。
金克木 金克木
野蛮未必低，文明未必高。十八世纪的卢梭讲复归自然，并不是倒退而是前进。现在对原始文化改变看法也不只是历史的如实还原而是要前进。
金克木 金克木
独创有两方面：一是形式的新颖，一是个人人格的化入。
金克木 金克木
《礼记·中庸》篇为朱熹收入《四书》，其中说到：“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若不管这些词的内在含义，只就学、问、思、辨、行五字看，正好是一道思维程序。加上的条件是博、审、慎、明、笃，也不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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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的人读书用两只眼睛，一只眼睛看到纸面上的话，另一只眼睛看到纸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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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使人成为完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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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人做人；学生不应该专读书，他的责任是学习人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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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先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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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书奉行九个字：就是「读书好，好读书，读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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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伦理观念而言，这一代人是俄国历史上最书生气的一代，为此的感谢上帝。仅仅因为说海明威比福克纳好，朋友间的友谊就会中止；文学神殿中的座次就是我们的*委员会。读书起初不过是知识的正常积累，但很快就成了我们最重要的职业，为了它可以牺牲一切。书本成为第一和唯一的现实，而现实则被视为无意义的、让人厌恶的东西。与他人相比，我们似乎是在逃避或伪装我们的生活。细想一下，无视文学倡导的准则而过的生活，是卑琐的，也是无价值的。所以，我们曾认为，我此时仍认为，我们在当时是正确的。
约瑟夫·布罗茨基 约瑟夫·布罗茨基
当一个伟大的思想作为一种福音降临这个世界时，它对于受陈规陋习羁绊的大众会成为一种冒犯，而在那些读书不少但学识不深的人看来，却是一桩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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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在读书钻研，阴谋家在大踏步前进；穷人谦虚，阴谋家大胆；有天才的人不流露自己的骄傲，阴谋家却大肆张扬，他必然会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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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使人成为完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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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什么事情也不像读书那么富有乐趣！人干什么事都会厌倦，只有读书例外！等我有了自己的家，要是没有个很好的书房，那才真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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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里，真正属于我的世界只有脚下的小路那么宽。我一步也不会离开这条路。我从不曾需要多么宽阔的通道，能侧身而过就足够了。像鸟在天空侧身飞翔，鱼在大海里侧身遨游，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全部的世界。我只是经过这个世界，去向的一个小小的所在。我只依赖熟知的事物而生活，我心有牵挂，不想迷路，不想回不了家。我在山野里，游荡在节制之中。但已经感到足够的自由。
李娟 李娟
悲伤就是知识
拜伦 拜伦
但愿同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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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起来糟糕的事，本质上却往往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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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坚信这个时代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义和良善的价值观，它们不仅仅有，而且不是朝令夕改流动无常的，它们是稳定而永恒的。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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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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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礼义教子弟，小家凶恶训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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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列宁 列宁
真理就是自由人的祖国。真理不存在于丑化了的现实里。生命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创造的行动。在争论中是不分高贵卑鄙，也不管称号姓氏的，重要的只是真理，在它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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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圣千利休训示弟子的“利休七则”：“茶应沏得适口合宜。好好添炭煮水。鲜花要插得宛如在原野中绽放。夏天保持凉爽，冬天也能温暖舒适。在预定的时刻前提早做好准备。凡事未雨绸缪。对人将心比心。”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园无为而冶”，想到多年前曾经自嘲的话。一如老子《道德经》之说：“道法自然”“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有为与无为之间，生灭消长得失守离之间，是另重咀嚼玩味不尽的，人与物之道之会之缘。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这么多年来，汲汲贪婪于各种无形体验的我，早就在食物里酒饮茶饮里，还有旅行里书海里，将所有心神气力与热情纵情抛掷燃烧殆尽；于是，回到有形物件上，宁愿只和最熟悉熟稔、且多年来逐渐摩挲累积出深厚默契与情味情致的旧相识相伴相处相依。不需磨合、不需试探、不需摸索、不需从头适应，自由自在洒脱放开，任性直觉率意如常如昔生活作息起居……仿佛窝在一个舒服得宛若无着无物无挂碍无负担的安稳天地里，人与心定了、静了，才有力气有余裕有空间，在这纷呈大千瑰丽世界里尽情张看、徜徉，同时，自得自乐前行。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岁月流转、生活在走，年年月月季季日日，这终究见物重又是物的物我之遇之缘之情之系，还在持续。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器物的存在意义，在于“解决问题，响应需求”，让生活更方便舒适更从容优雅愉悦，才是唯一价值。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人所需要的，其实远比拥有的、想要的少得多了。物件太多，徒使自己目盲意乱心忙；少而精，才有余裕和每一件久久温存出绵密的默契和情感。
叶怡兰 叶怡兰
《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日本美学家九鬼周造对直纹图案的诠释：“永远不会交会在一起的平行直纹，就好像彼此吸引但绝不凑在一起的异性之间的紧张关系。也就是说展现出了一种充满风情的媚态，又或者是一种下定决心绝不紧贴、绝不死心眼的心性跟绝念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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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但说也奇怪，也许因向来偏好单纯低调简净风格，遂而，形貌样式不统一，却很少发生彼此扞格不搭的状况。反是为求变化，每回盛盘上桌、选择餐具之际，在留意彼此协调性之外，还会再更“错开”：不仅和菜色自成对比以能凸显；餐具彼此间，除颜色、图案、材质力求不同，最要紧是形状、甚至高矮深浅也互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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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不受价格名声惑诱，更不为等级之高下贵平牵动，明白纯粹只从“用”与“悦”出发，确实好用、派得上用场且质感样貌能动我心，便欢欢喜喜纳为餐桌厨房伙伴。特别多年下来，日日操持咀嚼，更越来越能懂得，在此原则下所拥所得的器物，自有一种迷人的踏实笃定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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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一如日本民艺大家柳宗悦等人所经常高举的“无心”“无事”“莫造作”——因应常日所需、从“平易”中孕生，不求极致不求超越、不刻意雕琢造作；乍看或许平凡，却能在日日生活里点滴摩挲出温润自在、且与其余器物亲切和融的韵与美。而这美，才是真正端庄强壮、恒长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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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一如我长年信仰的日本茶道与民艺美学的追求：无名、无心、无意识，贵“杂器”轻“名器”……也像人与人间的相遇相处：门第出身、背景名姓都不重要，唯有真心直性清白清明裸裎相见，方是得能相契而后相守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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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物事：叶怡兰的用物学》作者
只就书籍而言，总有些书是绝大部分的书的基础，离了这些书，其他书就无所依附，因为书籍和文化一样总是累积起来的。因此，我想，有些不依附其他而为其他所依附的书应当是少不了的必读书或则说必备的知识基础。
金克木 金克木
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未名四老”
传统是什么？我想指的是从古时一代又一代传到现代的文化之统。这个“统”有种种形式改变，但骨子里还是传下来的“统”，而且不是属于一个人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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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未名四老”
凡是系统都有漏洞。没有网眼不能成为网。但是有建构就容易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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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中的基本思想是一切有序又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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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中庸》篇为朱熹收入《四书》，其中说到：“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若不管这些词的内在含义，只就学、问、思、辨、行五字看，正好是一道思维程序。加上的条件是博、审、慎、明、笃，也不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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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未名四老”
各有才能偏向，各有目的不同，能适合自己而有效的，我认为就是好的读书法，就可以“得其所哉”。硬套用别人的方法，只怕会“麻雀跟着蝙蝠飞，熬眼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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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未名四老”
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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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的达观显露出不得已。《列子》的“自然”喷发出悲观气息。《老子》是给特殊人讲的哲学。《庄子》是给读书人讲的哲学。《列子》是给平常人讲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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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这段经历认识出了一个三角形。教师、学生、课本构成三个角。教师是起主要作用的，但必须三角间有线联系，循环畅通；一有堵塞，就得去“开窍”；分散开，就成三个点了。这又是一个立体的三棱锥，顶上还有个集中点，那就是校长，他代表更上面的政府的教育行政和当时当地的社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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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化为文字，换了符号，成为文本或一本书，又出现了另一个语言符号世界。书本世界不能完全符合口语世界。书本被创造出来以后自成一个世界，自有发展并且限制了进入其中的人。人进入书本世界以后常常通过书本认识世界，和通过语言认识世界一样。这个世界对一个人来说也是可大可小的。它不是一个人单独创造的，也不是人人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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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木看来，要真正读懂一本书，不能用“兢兢业业唯恐作者打手心读法，是把他当作朋友共同谈论的读法，所以也不是以我为主的读法，更不是以对方为资料或为敌人的读法。这种谈论式的读法，和书对话……是很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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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多层次世界中；有的人的世界层次少，有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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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一世也未能解开世界的九连环，不知道这个连环的整体。我只明白了所处的是一个不能不经过解说的隐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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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微薄经验说，看天象，知宇宙，有助于开拓心胸。这对于观察历史和人生直到读文学作品，想哲学问题，都有帮助。心中无宇宙，谈人生很难出个人经历的圈子。有一点现代天文常识才容易更明白：为什么有些大国掌权者不惜花重金去研究不知多少万万年以前发生而现在光才传到地球的极其遥远的银河外星系、超新星、黑洞等等。这些枯燥的观察、计算、思考只要有一点前进结果，从天上理论转到地上实际，就会对原子爆炸、能源危机产生不可预计的影响。最宏观的宇宙和最微观的粒子多么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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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形象是中国人思想的一种习惯倾向，是心理结构或模式中的一个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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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是在时间中继续。“在”是在空间中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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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好像比别的语言思想更为突出不同的是符号性质特强。这引出两方面：一是特别喜欢对偶，对于对偶很敏感。好像代数符号，总有正负两面。二是特别喜欢形象，善于用形象表达抽象。符号有两个基本点：一是能为感觉所知。在这方面，我们重形过于重声。二是由本身引出另外的“意义”。这不仅是外国所谓“隐喻”。这两者是汉字的特点，也是汉语的特点，又是我们思想习惯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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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不见得是你要听的。你听去的也未必是我说出的。对话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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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么说，讲文化的定性、变革、动向，总是反映世界上文化“交会”时产生的所谓“张力”（或说矛盾激化）吧？这是世界性的世纪末的焦灼状态。各国论文化者的目光都是从本国望到世界，或者从外国望到本国；讲的也许是往古，眼光却遥指下一世纪。不论讲得多么抽象或超然，总会有狐狸尾巴在隐隐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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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文化，划分类型，虽然出于本世纪，也是古典或古董了。我们为了从所谓东西文化或者中外文化的说法稍稍前进一步，不妨在世界文化中概括出大类型。我看可以概括出三个（当然不能包罗一切）。这是很普通的看法，但也不是持各种观点的人都承认的，只算是概括的一种吧。这三型是：一、希伯来—阿拉伯型。二、希腊—印度型。三、中国—日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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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未名四老”
野蛮未必低，文明未必高。十八世纪的卢梭讲复归自然，并不是倒退而是前进。现在对原始文化改变看法也不只是历史的如实还原而是要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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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了书，如果不能让书活在当下，“日日新，又日新”，那也不过是“两脚书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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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型的人是归属上帝的灵魂，大家都有原罪。第二型的人是无拘无束各自独立或者各自困在“业报”中一切注定的人。中国的是另一种“人”。有些欧洲语和印度语中有不止一个人字，而汉语中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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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学吧。一是公羊学。二是南华学。三是法华学。四是阳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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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然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研究自然界的科学却又是人文活动的一部分，因此两者又通气又相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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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到明朝还是这一条秦始皇思路。明太祖、成祖也可以称为秦若干世。明代的裹小脚是使妇女成为不容易自由行动的俑。八股文是使读书做官人成为头脑不容易自由思想的俑。这种俑化思路以为大家一样就是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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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有三位大人物的三条在从秦汉到民国的两千几百年民俗心态中一直起作用，仿佛球场上大家承认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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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秦始皇、汉高祖，“忠”、“一统天下”、对等“抵罪”（报仇），是不是在中国两千几百年来的民俗心态中根深蒂固？是不是中国的三大神？三神各有缺点：孔夫子招牌空中挂。秦始皇有钱不会花。汉高祖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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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常常重复：人，生、老、病、死；物，成、住、坏、空。阴阳能括一切。一切有序，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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