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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英雄挽歌》名言文案是智慧的灯塔照亮心灵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双手将太阳捧着而不为它所灼伤,并把它象火炬般传递给后来者,这是一项艰巨而我认为也很幸福的任务,我们正须这样做。有朝一日当意识盈溢于光明之中与太阳融为一体,并在人性尊严的领地与自由的理想汇合时,那些使人类跌交的教条就得乖乖地让位了。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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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但是这不正好说明诗是怎样被四周那些演化着的因素所包围并且自我转化为一个小小的太阳吗?我发现由此获得的完美契合是具有久经考验的内容的。我相信这是诗人的最高理想。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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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我效法品达罗斯或拜占庭的罗·米洛多的先例,他们曾为每一首颂词或诗歌创造一种历久弥新的形式。我注意到某些押韵处那种间歇性的重复,并用来有效地赋予我的作品以多面体和对称的特点。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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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当我着手计划一部象《理所当然》这样的大型作品时,大概就是这种本能在我身上起了作用,我觉悟到除非赋予作品结构以均衡和透视,不然它将永远达不到我理想中的坚固程度。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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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我感到兴趣的是按照不同的结构形式来处理题材,对此我最初只是模糊地意识到,后来却愈来愈清楚了。要了解这一点也用不着每次都去请教古代那些建筑诸神毁的先人,只需提到那些给我们建造房子的人以及建造圣堂的赛克拉德斯人就够了,因为他们都曾为每一种环境找到最佳的建筑方式,这种方式就连勒·古布希看到也会点头赞许的。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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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我时常试图谈论形而上的太阳,但今天不想去分析艺术在这一理念中的运动,只想把握住这个简单的事实:希腊语这一魔术工具与太阳保持着一种现实或象征的关系。在这里太阳并不只是由诗最初显示的一种生活态度而已,它还渗透于诗的组织结构中,并且,用一个现行的科学用语来说,它是构成诗细胞的核心。不能说这种理论是重新回到纯形式的意念,因为形式的意义,如我们从西方传统中继承过来的,是一种断断续续的积累,其中以三四种模式为代表。可是,这三四种模式就能千篇一律地为那种最不合艺术规律的材料进行加工吗?这在今天再也说不通了。我本人就是首先切断这种联系的希腊人之一。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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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把我们的梦幻化为诗句,这是微不足道的事,但要修饰我们的理论又显得太过分了,因为物质世界归根结底不过是材料而已。建筑的优劣,天堂或地狱的设计,成事在我,这就是诗经常向我们保证的事,特别是在这个贫瘠年代,命运无论如何是掌握在我们手里的。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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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如孩子酷似父母般的感觉来。诗能不能也这样呢?感觉能不能通过这种永远持续的净化作用而达到超凡入圣的境界呢?如果那样,感觉就会重新变为类比而置身于物质世界,并在其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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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我所说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第一层次或第二层次的感觉,而是指那些把我们带到自我极限的感觉,以及那些在我们的精袖中形成的“感觉类比”。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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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使我们沦于一无所有的理论和教条,它从未引起过争端或冲突。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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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甚至近乎军事化的严密方法在控制和分配着。这个矛盾是不容忽视的。当身体的两臂或两腿有一条萎缩而另一条在畸形发展时,一种值得赞扬的倾向激励着欧洲人民实行毕达哥拉斯式的团结,想成为一个有机体来克服我们文明的萎缩和畸形发展所造成的困难,但是我们的价值并不构成一种共同的语言。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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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我们深以缺乏共同的语言为苦,而这一缺憾的影响所及,已经深入到——我想这并非言过其实——我们共同的祖国欧洲的政治与社会现实中。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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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不,我们只好保持沉默,无法沟通。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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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然而,当我们时代的生活环境在威胁创作者的存在时,创作又怎能自由发展呢?而且,当各种语言的差异形成了无法突破的障碍时,又怎能创造文化的共同体呢?你我之间彼此依靠一部翻译后只得原意二成到三成的作品去了解对方,尤其我们之中那些要继续索洛莫斯的耕耘,企图在诗歌写作上创造奇迹,做到每个词语中有恰到好处的音韵从而发出灼灼火花的人,就更加束手无策了。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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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换句话说,我们必须抓住今日欧化希腊的现实并赋子它以应有的价值。我不侈谈成功,只是要朝这个方向努力。必须研究文学史,因为明了它的发展倾向是很重要的。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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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对于我们这些曾经追随过他们的人来说,主要的任务是把传递给我们的宝贵教诲继承下来,并使之与现代感性相适应。在技术方面我们得找到一种句法,使之既能融合希腊传统的元素,又能表达社会的需要和我们时代的心理。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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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这是一幅追溯现代希腊诗史的简略图表。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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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在上述两极之间,或多或少接近其中之一的,有我国其他伟大的诗人,如帕拉马斯,西凯里阿诺斯,卡赞扎基斯和塞菲里斯。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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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酿造这种诗的大气——我不妨这样说,象通常的大气那样体现着两个极点。一个极点上是索洛莫斯,他在马拉梅还未出现于欧洲文坛时,便成功地以最高的精确与和谐及其产生的全部效果使纯诗的观念得以形成;他将感情置于理性之下,以高雅的词句和调动语言工具的一切潜力去追求奇迹。另一极点上屹立着卡瓦菲斯,他与T.S.艾略特并驾齐驱,从诗歌中清除所有华而不实的东西,达到了结构简练和词语精确的完善境界。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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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如果语言仅仅是一种交流思想的手段,我们也就用不着苦恼了,但有的时候它还得作为一种魔术工具,而且在漫长的历史中它已获得某种存在的形式,变成了一种崇高的东西,尽管这种形式又是受到约束的。同时请记住,在这二千五百年的每一个世纪中都有用希腊文写的诗篇,它们形成了这一语言工具所负荷的全部重量。现代希腊诗歌即确切地表现了这一点。
奥德修斯·埃里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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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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